Tsing-summer

当丁达尔效应出现的时候,光就有了形状

循着光照的方向.016

本来想这几个星期先安心搞事业,但是突然想到有个小可爱想让我在这周试试能不能写到望仔出场,正好赶上周日末尾,再加紧干几章,之后就弃更一段时间,中途可能还会更一两章(几率很小很小很小)





等待题目的过程本该是紧张的。


但系统一句没头没尾的警告,愣是把这种紧张告没了。


江添挑了挑眉,居然还有这规定。


考生们都惊呆了,却没人敢乱说话。


于闻原本想跟进屋看看,现在悬着一只脚,进也不是,不进也不是。


因为屋里两位大佬的氛围有点吓人……


游惑看了秦究一眼,又没什么表情地收回视线。


他顶着一张送葬脸,沿着墙线在屋里找了一圈,终于找到了发声源。 


那是一只乌鸦标本,僵硬地站在铜架上,翅膀支棱着,鸟嘴大张。 


十几秒前他们刚进门的时候,鸟嘴还是闭着的。 


游惑连腰都没弯,垂着眼皮看乌鸦:“考试系统谁在操作?傻逼话谁设置的?有地方投诉么?”


 


乌鸦:“……” 


嗯,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。


游惑转过头去看秦究。 


秦究手腕上“滴”了一声,亮了红光。 


他摸着手腕对游惑眨了一下眼:“友情建议,这种事能不问就别问。第一次是警告我不能违规泄密,再问一次,就是你被逐出考场了。”


 


游惑拍了拍乌鸦的头。 


乌鸦:“……” 


秦究的眼珠深黑,在游惑脸上停了片刻,才转而看向乌鸦。 


“行,换房间,那我跟那位混血考生住吧。”他盯着乌鸦的眼珠说。 


这次乌鸦静了两秒。


大家以为妥了,谁知它又突然出声,重复着之前的话: 


【禁止考生和监考官发展不正当关系,请重新分配房间。】


为了照顾mike,它还用英文翻了一遍。 


mike:“……” 


“或者跟这位?”秦究又随手一指于闻。 


【禁止考生和监考官发展不正当关系,请重新分配房间。】 


“还是跟这位?”秦究又指了一把江添。


【禁止考生和监考官发展不正当关系,请重新分配房间。】


“……” 


这系统怕不是有毒。


大家在复读机一样的声音中明白过来,这应该不是针对秦究和游惑,这踏马是把全员当泰迪了。


 


于闻悄悄拱了拱亲爹:“这系统受过什么刺激吧?敏感成这样……进一间房就是乱搞,凑一张床那不得子孙满堂?” 


老于:“不准乱讲荤段子!” 


于闻:“???” 


……


秦究也走到了乌鸦面前,他说:“干脆全程监考也算了,让这位考生自由发挥。” 


滴—— 


违规预警。 


监考官001先生彻底气笑了。 


不让同住一间房,还得全程监考。 


这说的是人话?


…… 


秦究摩挲着手腕,看着乌鸦。 


那一瞬间,众人明显能感觉到气氛很紧绷。 


他看上去似乎要做点什么,可片刻之后,他只是不紧不慢地说:“这样吧,考生住房间,我委屈一点,在沙发上将就一下。” 


这次乌鸦总算没有再出声,算是默认了这种处理方式。 


众人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

游惑奇怪地看了秦究一眼。 


尽管他跟这位监考官很不对付,也不得不承认,秦究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。就好像那些条条框框的规定根本束缚不住他。


这位001号监考官就算笑着站在那里,用漫不经心的腔调跟考试系统打商量,也给人一种……随时会搞垮规则的感觉。 


他的让步和妥协,就像狮子懒散地打了个盹,并没有削减任何攻击性。 


好比犯困的狮子说啾人一口,谁敢让它啾?  


…… 


时间很快就到了7:30。 


众人在忐忑之中听见主屋响起了吱呀声。 


门开了,黑婆终于醒了。 


乌鸦叫道:【听力正式开始,请各位考生迅速到场,每段话只播放两遍。】 


一看黑婆醒了,村长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要开溜。 


溜走之前,他对众人说:“黑婆见人有个规矩,进门前必须抽一张牌。” 


又抽牌? 


游惑顿时拉下了脸。 


“什么牌?扑克牌还是那些女生玩的塔罗牌?”于闻上学期间可能没少被荼毒,居然有点了解,“抽完之后给占卜吗?” 


“占卜了,你听得懂吗?”老于没好气地说。


“也对,那抽了干嘛?” 


村长欲言又止,最后说:“代表你今晚能不能睡个安稳觉。” 


他可能料到众人要说什么,又连忙补了一句:“不要想着逃过,抽是一定要抽的,否则后果更要命。” 


村长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,又抖了一下。 


“反正记住,千万千万不要惹她生气!” 


丢下这句话,村长忙不迭跑了。 


他裹着军大衣,匆忙穿过冰河,钻进了对面一幢并不起眼的房子里,门窗紧闭。 


一时间整个村子又安静下来,河对岸和这边仿佛是两个世界。 


…… 


有上一次考试的经验,众人不敢乱耽搁,很快来到了黑婆门前。 


一个瘦小的、像秃鹫一样的老婆婆等在门口,她的脸像陈年的老树皮,沟壑深邃,但眼睛却黑白分明,像个孩子。 


这反而给人一种违和的诡异感。 


她裹着花纹繁复的头巾,两手叮叮当当挂满了串饰。


那串饰应该很重,以至于她抬手都有点艰难。 


黑婆眼珠一转不转地盯着众人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起来,牙齿细而尖,看得人不寒而栗。 


她咕哝了一句什么,在众人面前摊开一摞卡牌,冲站在最前面的老于驽了驽嘴。 


“我、我抽吗?”老于慌得不行。 


黑婆又把牌往他手里怼了一下。 


老于看了众人一眼,犹豫地从里头抽出一张。 


黑婆翻开,看清牌面的人倒抽一口气。


虽然牌上的文字根本看不懂,但那个拿着硕大镰刀站在石柱上的身影却被很多人熟知。


于闻轻声说:“我操……是死神吧?我不记得这种牌有什么牌面了,但是好像是有个死神……”


众人背后刷地起了一层白毛汗。


黑婆又咯咯笑了一下,声音娇俏得像个小姑娘。


就在这时,她扶着的门上突然嘎吱嘎吱响起了声音。


依然是指甲划过的那种…… 


考过一场的众人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。 


果不其然,眨眼间,那扇门上出现了一道考试题。 


听力题:请考生根据所听内容回答下列问题。


 


(1)黑婆的姓名是? 


(2)黑婆的家人在哪里?请找到他们。 


(3)黑婆房子里有几个人? 


题目要求:每天清晨7点半收卷,没有踩对得分点,随机选择一名考生入棺。


入棺……


入什么棺???


题目出来的瞬间,黑婆张开嘴,露着尖细的牙……


说了一长段乱码。
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
九脸懵逼。


门上又响起了嘎吱声。


题目下面多出来一行字:听力播放完一遍,下面播放第二遍,请考生认真听题。


黑婆又要张嘴,突然横空伸出一只手,拿着个布团塞了过去。


黑婆的嘴瞬间被堵住。


游惑的声音响起来:“不好意思,你等会儿再说。” 


众人:“???” 


新加入的陈斌和梁元浩目瞪口呆……… 


还他妈有这种操作?!


这时,整个考场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。


众人都惶恐不安。


“怎么了啊?”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

高天扬慢慢挪到了江添的旁边,捂住一边耳朵:“添哥,怎么回事啊”


相较于其他人的慌乱,江添就显得比较镇定,自始至终表情没变过。


之后随之而来的,是系统的声音


【通知:其他考场崩溃,将另一个考场的考生传送至该考场,即时生效】


“什么叫……把另一个考场的考生传送过来?”于闻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。


没开玩笑吧??


游惑此时很想在他脑袋上捶一拳,字面意思而已,这么好理解,你是猪?


在门外的空地出现了一群人,远远看去好像是一群外国人,大概有十一二个,还有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他们旁边,穿着制服,他应该就是故障考场的监考官了。


乌鸦从飞到了一个树杈上:


【已将另一个考场的考生传送至该考场,考试继续。】


因为另一个考场的考生全是外国人,还用贴心的英语翻译了一遍。


……


那位监考官皱了皱眉,似乎很不满。


这场都快考完了,这个考场突然发生故障,npc全都疯了。


咋……


门开了。


门居然开了。


秦究游惑他们都出去了,江添跟在后面,高天扬在他旁边。


不知道怎么,光看那监考官的轮廓,像极了一个人。


他也跟着他们出去了。


那个监考官看他们出来了,转过身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秦究游惑,他看到游惑的时候顿了一下,就一下,一瞬间而已。


监考官的制服胸前别了一个银色的小牌子,那个小牌子上有一个大写字母:


“X”

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考官X,你不是应该在国外吗?”秦究双手插着兜戏虐的看着他。


考官X“啧”了一声,冤家路窄。


他想说你是瞎还是耳癌晚期幻听了,没听见说考场故障吗。


当然,他也这么说了


“监考官001是耳癌晚期,没听见考场故障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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